Thawne

一个月球人的MC道中记

    一点儿真实,和一大堆妄想。

——

    “我的新皮肤如何?”

    再上线的时候,兰漆换掉了湖上黑骑士的皮肤,换上了一个黑发褐肤,蓝色甲胄加黄色兜帽的弓箭手——正是Fate系列里波斯的大英雄,一箭撕裂大地的迅捷射手,阿拉什了。

    “你收集的皮肤都是Fate主题的啊。”前前后后把他打量了个遍,雾灵打出一行字。“不都是,有时候我也会穿自己画的特摄剧怪兽或超级英雄皮肤。”他答道。“不过我可不想被你们当成怪兽打一顿。”

    “大英雄,给我们表演一下‘流星一条’吧!hhhh。”把下楼用的矿车放进箱子里,同样玩过那个手游的生望笑道。“你宝具满了。”

    “嘛,其实用命令方块是可以做到的……生存地图里还是算了吧,毁地图。”给了调侃弓兵的自杀式宝具的建筑师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兰漆在峡谷边停下了脚步,往脚下倒了一桶水。可以让牛顿和焦耳同时勃然大怒的流体方块在谷底圈出一块可以安全落地的区域而后跳了下去。“杰罗尼莫!”他打道。

    开采的过程总体来说称得上愉快,镐头哒哒的敲,拾起圆石发出噗噗的声音。铁与煤炭俯拾即是,供给三人以照明、装备、燃料和经验值。红石矿被触碰,这些似铜矿又像磁石的方块发出略暗的光亮。质软的青金石以石镐开采,古巴比伦人最为器重的宝石稍后会被用于附魔和染色。黄金的苹果俘虏月神的使徒,而山地的翡翠售予村民。

    然而一次大规模的下矿,如果没有找到“那个”,便称不得成功。终于找到了“那个”,却因为各种原因挖不到乃至得到而又失去的话,更是大失败。

    如今这个困境便摆在三人面前。

    极其恶意的,钻石矿生成在岩浆湖边,而恶意尤甚的是一旁的两个苦力怕和一个拿着附魔弓的骷髅——这里的亮度绝不该生成怪物!

    倘若是简单,或许还可以冲上去,尝试用逼近魔法的剑术——秘剑·夏姬八砍碰碰运气。倘若关掉了生物破坏,旋转突击的兰色黑漆漆或许还可以和骷髅弓兵们同归于尽……然而在如此困难的模式下,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并没有什么可行性。

    “记下坐标下次再来吧。”

    雾灵发出这条信息之前,兰漆已经挺剑而起,冲上去了。

    横劈,突刺,被袭击的绿色异形嘶嘶哀鸣。侧身,跳斩,被背刺的干瘪亡骸吱嘎作响。一时间,三只怪物竟是无法伤到他。

    “嘭”的一声,准备过去支援的两人只看见了爆炸的气浪。

    “……”两人不约而同的,表示沉默。

    然后,一张唱片被扔了过来。

    “顺带一提,我用大英雄的时候喜欢让爱丽太太助战,自己带羽蛇神。”拿着附魔弓,稳稳地站在钻石矿上,他打道。

——

    但事实上,这个阵容只是允许大英雄复活两次罢了,而种火本有三关。我也并没有两位好友可以如此倾诉,只是两个曾与我有一面之缘的玩家罢了。

    当被我在远处狙杀的苦力怕所携带的火药在岩浆里烧尽时,这个故事一闪而过,然后从未存在。

感触

自信真的不能靠塞耳朵蒙眼睛来建立,那是自大。一旦耳塞眼罩被扯下来(并且这很可能是必然),让人一下子看见了外面的美景,把“自家的”和“枸枇”画上等号,把“外来的”和“好”画上了等号,那才是真正的自信大崩溃……

《一位魔法师的一天》

“……她开始变大,她恢复了她真实的形态:柔顺(布满粘液)、绮丽(她的贝壳),花瓣(触手)在她的四周摇曳,而她笑靥如花。”
“而后是蜜蜂的嗡鸣,它们在天空盘旋,有如雷云。”
“她的笑容变得悲戚,而后她转过了身,背影消失在雷光里。”
“别了!我至高(Mega)的闪光(Flash),我的朱丽叶,我的克里斯蒂娜……”
“……我的诺蒂琉丝……”

……

“早上,睁开眼睛。位置,回眸酒店,马哈顿。时间,[已编辑]。身份,扫罗·斯旺。一切正常,开始活动。”
灰色的雄独角兽睁开绯红的眼睛,跑去洗漱间开始洗漱。

……

作为一名魔法师,扫罗在酒店的武道馆花费的时间不可不谓之长——他把这算作晨练。
他乐于把郁结于心的、因历史的恶意而产生的悲愤,连同魔力注入前蹄或凝成光矛,尔后挥出掷出,让有力且疾速的连续猛击在对手身上炸开。魔法师纠结于自己的力不从心,故而常常采取激进的,乃至自我鞭笞式的训练手段,以期成为更加坚固的盾,譬如在不着护甲、亦无咒术加护的情况下,仅凭一杆枪与魔偶和魔像搏斗。
绘制法阵是召唤的第一步。无需如同召唤英灵一样大费周章的收集遗物,药剂和黏土调制的黑泥塑造的偶像便是合格的触媒。仔细地把泥像置于法阵之上,点亮犄角——狮子,山羊和毒蛇的复合体,正是奇美拉。没有灵魂的仿制品毋须留情亦不会恐惧,这赝作正是绝佳的陪练对象,也是时间里的“爆破孔”的真实写照。嘶吼着,蓄势着,双方分立道场两侧。
开打了。
扑咬对上突刺,爪击对上横扫。魔物身上的三个血洞对应枪兵身上的一条伤口。魔焰对上光刃,毒息对上晶刺,烧蚀比流血更快地将对方拉向死亡。没有禁制保护,亦不以法术治疗——不能取胜,扫罗就会死去: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死去,而非进入某个空间休眠等待某位施行禁术,向池子里撒三颗肝结石。
这种可能性随着他竭尽全力掷出的光矛不再受到魔力供给而一同消失。红白的花朵在墙上绽放,而后枯萎凋零变成泥黑,证明是魔物失败了。于是道场里只剩下一地的泥块和无数的血渍,以及一匹因失去了鼻子而在瓮声瓮气地念着再生咒文的、血肉模糊的独角兽。
“结束了。”再生完毕的独角兽点亮犄角,废渣被燃着,化为魔法粒子被吸收。他来到法阵前,取出又一块黑泥,开始塑像。
“下一局。”
刚好二十分钟,这是他今天锻炼量的十二分之一。

……

扫罗蹄子里的光矛散去,沾染其上的血渍破碎飘落,如同被揉碎的红枫枯叶——这个扭曲时空的构筑者近在眼前。
“是你在操纵这些傀儡,嗯?”如同闲聊谈心的语气,所进行的却是指控。
“你还挺聪明的~”另一位魔法师的镰刀横在背上,微微偏了一点头看着扫罗。“你干掉了我不少的使魔,这点看来你还不错,不过可惜……”
扫罗吧嗒了一下嘴,犄角像是漏电了一般闪了一下,在漆黑的雨巷里尤其显眼。“那么,是时候关闭这个‘爆破孔’了。”一抚胸章,一把新的光矛出现在蹄子里——扫罗摆开了架势。
另一位魔法师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挑了一下。“来吧,让我见识一下,时间的守护者。”他扬起蹄子,向扫罗勾了勾。
突进,横扫,扫罗蹄子里明黄色的光线构造体的锋利尖端划向另一位施法者的咽喉——但在光矛划开魔法师咽喉的前一瞬间,近在咫尺的魔法师眼中微光一闪,扫罗和他的距离突然拉远了十几米,凌厉致命的一击只划开了空气。
“还行~”
魔法师的镰刀柄在地面重重一击,嘴微微动了两下,一记重压突然砸在扫罗的背上,同时战场周边的建筑物也突然间被炸开一样,巨大的裂缝从房顶一直开裂到地面。从地面上钻出来几条刃尖的锁链向扫罗袭来。
“喔,意料之中。”
然后毫无征兆的,巨大的光魔法爆炸席卷了半径五百米的地区——这里早已没有活马。一切在强光中被照亮,继而变成发光体,最后变成光,变成炽热的、足以融化钢铁的强光。
烟尘散去,魔法师的身影消失不见,扫罗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小片,漂浮着星尘和光点的扭曲空间。突然空间的扭曲收缩,而那魔法师从里面走出来。“哦~你把这里炸了个坑啊。”
爆炸中心的扫罗不仅毫发无损,似乎魔力水平还上升了。“……劣化灭星的咒术……依旧是规束比施放难啊。”感慨喟叹,但扫罗的目光没有一瞬偏离敌手。“不过,鉴于这里已经没什么好拯救的了……”扫罗的犄角再次漏电般的一闪。“……至少,讨回公道吧!”抵近,交叉的斩击从枪尖释放而出。
“如你所愿,我愿意正面面对你的挑战。”噼啪一声,他的镰刀刀刃向后挥出,一个回身劈出,格挡扫罗的攻击,眼内的法阵极速切换,用强引力从地面上撬起一块地面向扫罗砸过来。
但扫罗没有动,任凭石砖的地面砸在自己身上——尔后粉碎。枪尖一错,镰刀插进了扫罗的腹腔……但扫罗的光矛也把他的对手捅了个对穿。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扫罗。“你……你还真是狂战士么?”即使受了致命的一击,他依旧嘲讽了扫罗,换来面不改色的枪兵一抖枪尖,让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半吨的法术压迫啊……对于独角兽魔法师而言也是极其优秀的量了。”攥住镰刀的柄,从体内拔出刀刃。扫罗的伤口没有血溢出……却在发光。“但你不能指望它压制连肉体都不复存在的我哟。”
今天份的工作,完成。

……

“卖果汁喽!好喝不贵的橙汁!卖果汁喽……!”
送走粉鬃毛的蓝色天马小姐,揣好金币、拉着小车的“棕色独角兽”走入阴影,而后在无马关注的阴影处打开机器的盖子,往里面放入胡萝卜和一管发出莹莹蓝光、气味柔和芬芳的药水——这是炼金术的小小奇迹,不真实亦不虚假。
“菲尔德,你竟敢卖给我胡萝卜汁!哼!”“诶诶伊卡小姐我不是我没有……”
“ 远处传来雌驹女仆的娇柔怒火和发明家雄驹的哀嚎——真是了不起的味觉,应该有当药师的天赋吧……而且,使用变形术什么的,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啊……”恢复正身,缓缓迈入酒店的会计室时,扫罗如此想到。
今天份的斯旺家计事,完成。

……

“他所寻获的秘宝如黄金般珍贵,丝绸般柔顺,彩玉般绮丽,宛若步行着的花朵般摇曳生姿,而她娇羞的面容亦如蔷薇——他取得了战斗的胜利,最后一个信奉海妖萨满、依附黑晶王朝的草原氏族也被迫投降了,僭主政权最后的壁障也被打碎了。”
“而他取得了那被打碎的障壁最为耀眼的一块:身为雌驹却骁勇无比的祭司。”
“在战斗中击败我的时候你就谋划好这些了,是吗?”天马的呜咽中噙满了苦涩,双翼被缚住,脸颊因年轻的独角兽骑士的细密缀吻而泛红发赤。
“唔嗯……不,骑士不杀求饶的对手,而且尊重女士……汝向余求饶了,而余尊重汝获得愉悦的权力……唔嗯……”一边行着亵玩之事,一边面不改色乃至略带笑意的引用骑士信条,狡黠的骑士让她又一阵羞涩。他轻轻抿唇,夹她敏感的抖动耳尖,激起一阵嘤咛,使她缩成一团:她早知身为雌驹的此身一旦败阵,便注定沦为玩物,却未曾想会受到胜利者如此的宠溺。是骄傲吗?还是庆幸?一股不疾不徐的快乐溪流轻淌而过她的心间。
“难怪那僭越之辈会笼络汝……他也看出来了,汝是无瑕的水晶啊……”缚索全断,他将她庇于身下。“……请允许余,为汝添上一丝瑕疵,可乎?”
她与他的生命交集后,她的内心只在那一瞬产生过慌乱。
“……请不要……!”
然后她觉察到身上的重量变轻了。
“余……尊重汝获得愉悦的权力。”有些失落的骑士放开了她,起身。“唯有汝要求,唯有汝应允,余才会与汝结合。”言罢他下床,开始穿衣。
“请……等等!”离开前他听见一声呼唤。“请……请留下吧!”她目光低垂而炽烈。“我,我的名字是诺蒂琉丝……”
“唔,是‘鹦鹉螺’啊……余的名字是扫罗,扫罗·斯旺……”笑意回归他的脸上。 “……余至高(Mega)的闪光(Flash),余的朱丽叶,余的克里斯蒂娜……”
“……余的诺蒂琉丝……”
他吻上她,将她庇入身下,就像他们不会分离一样。
今天份的美梦,完成。
—END—

备注:
世界观源自与朋友的MLP语C,主角是我的OC“扫罗·斯旺”,遵循原著规则译作“悲伤斯旺”亦可——他是个在时间里旅行,曾经效忠天角兽(主要是月之皇庭),直至失去了他那有着海妖血统的爱妻的无序时代贵族。曾经是骑士领主,如今只是个落魄法师。
想要多了解的话可以百度“回眸酒店”。
有玩奥特曼和Fate的梗。
以上。

【alter组(伪)】黑骑士与魔女

黑骑士和魔女

某种意义上的alter组,不过是Lancer Alter而非Saber Alter
确认后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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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彩吧!为吾辈的仇恨喝彩吧!”五官因悲愤而扭曲的冷美人此刻病态而开怀大笑,燃烧的尖钉钉入逃跑的神腕手背,在悲鸣中将之由内而外烧熟。助战位的复仇者小姐兴致盎然。

    “……不要玩弄猎物,让娜。”策马踏翻对方,以魔枪休止其战栗,阿尔托莉雅面不改色。“你大杀四方的时候更美一些。”

    暴君伸手,魔女上马,两人交换了一个狂若撕咬的吻。

    “啧,趁着刷种火约会,好歹也对你们的御主保持点儿尊敬吧……真是没眼看呢。”包裹在黑袍里,藤丸微笑默叹……尔后以手比枪,一发阴炁弹打断了躲在死去的神腕背后瑟瑟发抖的刚腕。

    “辛苦了,二位,我去收集种火,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们。”

    ……

    两位alter的初次相逢与友好无关。部分原因是贞德alter不怀好意的找乐子行为,另一部分是达芬奇亲的泽任:当时报道(划)召唤出了偏差的风暴王记忆产生了模糊。

    贝狄威尔当时也在场。他看见黑色的贞德,龙之魔女恶劣的笑意在嘴角时隐时现。她堵住了狭隘的走廊,主从二人的去路。贝狄威尔气得咬牙切齿,但他很快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笑出了声。

    “呵,不懂人心的王哟……嗯!?”上一秒脸上还带着愉悦的坏笑,下一秒,被潘德拉贡女士把双手搭在肩上,两对金瞳近距离的对视,阿尔托莉雅疑惑的眼神让贞德心里打鼓。

    “喂,你要……怎样……?”她有点儿慌。

    “一头秀发,悲伤的表情,对我不懂人心的评价,异于常人的穿衣品味……”阿尔托莉雅小声咕哝着,似乎想确定什么。

    “贝狄威尔卿,”她转过身。“她就是特里斯坦卿吗?”

    事件以贝狄威尔在昏迷之前用银之臂敲碎了消防玻璃,救了自己和一脸迷茫的陛下,还有气恼得一边打转一边放火把自己圈在里面的魔女告终。

    ……

    两位的告白草率得像是在开玩笑,少儿不宜的那种。而这次告白的成功让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守望着持盾的(各种意义上的)玛修小学妹的藤丸感慨万分。

    彼时的二位已经并肩作战了一段时间,助战位的复仇者小姐的能力对风暴王的力量有着相当可观的增益,故而藤丸经常将二人编入一队。

    问题由此产生。

    “你要是再在施放‘龙之魔女’的时候夹私货,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在你身上实践一下那些情景。”走廊里,与黑贞德并排而行的潘德拉贡女士一脸阴沉。

   “呵,自己意(志)淫,可别随便往我头上赖。”贞德alter冷笑。“……我的保有技能可不是催眠术,‘龙之魔女’的实质是与龙种建立心灵沟通……慢着你该不会……”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贞德厌恶的皱起了眉,却盖不住自己苍白的脸颊上有些微妙的一抹红霞。

    “……原来如此,稍等一下,我去给拉姆莱物色一个新主人。”思索片刻后眉头舒展,阿尔托莉雅Lancer alter说出了一句让黑贞德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为什么要抛弃那么好的骏马?”

    “你不是想当我的新坐骑吗?”

    “……混蛋!流氓!唔……”

    ……

    肌肤之亲是恋情的一部分,尽管代价可能是两个人类恶御主一整天找不到自家的alter,急躁的分别威胁要手撕妖术元帅和独臂骑士。

    “呼……你这家伙……真是恶趣味!可恶唔唔……嗯!”

    没人知道本应对电子技术一窍不通的古代王如何掌握了这项技术,但她确乎复制了一个火刑台,将她心爱的魔女束缚——当然没有点燃。

    “我付了一小笔钱给那个来助战的,嗯,刺客版本的我,让她把助战从者的休息室改成了全息甲板。”素来面若冰霜的王露出了略显愉悦的笑意,让贞德alter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那位金光闪闪的同僚。

    “下次,我要复制复,个卡姆兰之丘,然后……咕唔!”伴随着手指数量的增多与频率的加快,软若春水的魔女语言失却流利。

   “……小心被莫德雷德卿发现,她得气疯。”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额角有点儿疼——她终归不是那头没有以圣杯的黑泥中和神性,以致完全化作狂猎的狮子。

    偏偏贞德alter坚持诘问。“你……我……替代品……她母亲……?”一大颗泪滴从被倒吊的魔女眼角滑落,说不清是生理还是心理,但那泪滴最终淌进阿尔托莉雅的唇齿间,融入她的心间。

    “不会的,让娜,你就是你,我的火。”

    ……

    助战位的英灵终归是助战位的英灵,正如骑士王踏上剑栏丘,圣处女委身火刑架。诀别之时已至。

    “……我们世界的人理得救了。”贞德披上了她的那件黑披风,月光下的屋顶有点儿冷——尽管她们在这里谈笑打闹,甚至于卿卿我我过无数次,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官僚接管了迦勒底……而他们不愿意强力从者……”

    漆黑龙盔被摘下,龙之魔女一声惊呼:黑骑士唤来了她的坐骑,而后径直将她抱上马,拉姆莱直冲云霄。

    她们在月光下的雪原上空疾驰,地表的万物运动的如此快速,而她们却又在彼此的面前静止,除却极速摇曳的灰金色发丝。贞德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幻觉:似乎她们将永远飞驰下去,永远永远。

    在最后,她们吻了彼此。贞德看见的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除了多了两行水迹。

    “你流汗了。”她本想如此打趣,但最终只是在结束了那漫长而狭促的一吻后,相顾无言。

    在最后的最后,在自己的世界的迦勒底,返回英灵座前,贞德alter想起了她的絮语:她仰望明月,未曾言爱,始终平静。

    “我不会和你告别的,我等着下次和你说,你好。”

“抱歉,士郎。”包裹在漆黑天鹅绒袍子里的来者褪下帽兜露出紫色秀发,间桐的义女横亘在他们面前。“樱……怎么会……”红发的少年眼底苦涩奔涌。

“他们对我做了可怕的事情……不仅仅是用刻印虫蛀蚀了我的肢体……”樱脱下手套,原本应是令咒的地方皮肤龟裂脱落,露出肌肉,伤口里有诡异的触手在抽动。“……他们,给我植入了一段遗传因子,和一条命令。”

“果然,她就是负责这个时代的人理烧却的……”藤丸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樱。“可恶……”

“虽然并不完整,但我……我无法反抗……”樱嘴角哆嗦了一下,僵硬了几秒但终究挥手,两张卡片浮现。“我会记住你的,前辈……但如果可以的话……”

樱最后的话语随着她的人形变得破碎。勉强维持着人的轮廓,体表却布满了无数的眼与触手——一个近乎魔神柱,但只有一人高的肉块怪物。

“兰斯洛特。”狂战士卡片翻转,正面绘有漆黑的湖上骑士。“莫德雷德。”银红色的叛逆骑士显现于剑士卡片。“理想之城,吾之将倾。”全身的眼睛怒睁,发出一声悲鸣,肉块怪物吸收了两张卡片。触手绞合硬化变成金属的铠甲,漆黑和赤红是它周身的雾气与雷电。牛角盔上,狭长的窥孔闪烁着血样的红光。

“这两张卡片么……真是恶趣味。”藤丸咕哝着,玛修和骑士王则气得咬牙切齿。

“魔神柱巴巴托斯——”巨大化的半魔神柱扬手,推翻了一座写字楼。“克拉伦特·阿隆戴特!”

——看完《魔法少女☆捷德》之后的糊丝乱响

无题

稍微总结了一下阿尔托莉雅的情感……就那几个比较热门的cp

梅林是远处塔尖的金色阳光依旧遥远,

王姐是崖边雾里的朦胧月影指向灭亡。

桂妮薇儿只是镜筒里似乎很近的星,

莫德雷德却是胸口锋利的染血碎镜。

英雄王灼眼,贤王无限好却太近黄昏又终是无缘见。

红弓兵太冷,那是油灯般温暖的仿制者最后的模样。

姑且占个tag吧,王池沉了,心有点儿痛。

在一个群里受到了巨额真实伤害……其实一开始我就什么都不是,不是吗?偶尔也想试试用绅士的标准要求自己,以及做个合群的人……但是做不到啊。